第三百七十二章 女人被劫 (第1/2页)
包小琴一愣,松开了嘴,低头一看。
王贤的脖子上,只有一个红艳艳的唇印,像是被人用朱砂笔画上去的一个圆圈。哪儿有什么血迹?连个牙印都没留下。
包小琴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真是一个妖怪!”
话音刚落,她自己倒先愣住了。
她忽然想起来......这家伙好像是刀枪不入的怪物,自己怎么可能伤得了他?
刚才那一口,别说咬出血来,怕是连人家的皮都没蹭破一层。
还没等王贤吭声......
巷子里突然冲出来四个汉子。
这四个人的出现,快得像是早就埋伏好了一样。
他们从巷子深处的一扇暗门里冲出来,没有半点声响,只有一股浓烈的酒气先于人影一步冲进了王贤的鼻腔。
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四人配合默契地将包小琴制住,有人抓手,有人抬脚,有人托腰,像抬一顶轿子一样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。
包小琴惊呼一声。
这一声惊呼里,有意外,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思议......
她包小琴是什么人?落日城里谁不知道她是一头母老虎?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来摸她的屁股?
王贤也呆住了。
卧槽。
他也没想到,这世上竟然还有不怕死的家伙。
就在他发呆的那一刹那,四个男人恍若一阵旋风,扛着包小琴闯进了一扇虚掩的大门。
那扇门大概很久没有开过了,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。
王贤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,眉头微微皱起。
......
少顷。
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叫声。
那叫声一开始是愤怒的骂骂咧咧,带着包小琴特有的那股子泼辣劲儿:“你们知不知道老娘是谁?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
“放手!谁让你碰老娘的......你等着,老娘要你全家......”
然后骂声突然断了。
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剪断了一样。
接着响起来的,是一种更加尖锐的、近乎杀猪般的嚎叫。
声音里有惊恐,有羞耻,还有一种王贤从未在包小琴身上听到过的东西......恐惧。
真正的恐惧。
王贤站在巷子里,手里的竹枝轻轻点着地面。
他在犹豫。
他原本以为这四个家伙是包小琴请来恶搞他的!毕竟这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可仔细一听院子里的动静,他忽然觉得不对了。
那些家伙的手法干脆利落,丝毫没有演戏的生硬。
耳边传来撕扯衣物的声音、粗俗不堪的笑骂声、此起彼伏的吆喝声,一切都太过真实了。
更重要的是,包小琴的语气。
王贤认识包小琴这么久,从没见过她怕过什么。这个女人连死都不怕,她怕什么?可她现在的叫声里,分明有怕。
院子里的包小琴确实怕了。
她原以为这些人是王贤请来吓唬她的,可他们一上手,她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王贤那个人,就算要整人,也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这些人的手又糙又凉,像是四具活尸伸出来的爪子,七手八脚地在她身上乱摸,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她被扛进一个陌生的院落。院子里荒草丛生,正堂的门窗都破败不堪,显然是一处无人居住的废宅。
四个人熟门熟路地将她扔在一张积满灰尘的木榻上,转身就把门关上了。
有人撕她的胸衣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有人摸她的脸,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红痕。更有一个红脸膛的汉子,一边狂笑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,露出一嘴黄牙。
眼睛里的光像是两团烧得正旺的鬼火。
包小琴想出手。
她是落日城里有名的母老虎,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亡命之徒少说也有二三十个。
以她的身手,收拾这四个醉醺醺的汉子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。
可她的手抬不起来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。
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绵绵地瘫在木榻上,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。她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,可丹田里空空荡荡,像一口被淘干的枯井。
什么时候……
她猛地想起来!
就在四个人扑过来的瞬间,她嗅到了一抹香甜的气息。
那味道很淡,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像是春天的槐花酿成的酒,又像是深山老林里某种不知名的野花散发出的幽香。
她中了迷药。
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,把她的怒火浇灭了一半,又把她的恐惧浇旺了十倍。
更让她气恼的是......王贤竟然没有跟进来。
她侧耳听了听,巷子里安安静静,连脚步声都没有。
那个王八蛋,竟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任由这些家伙侮辱自己?
包小琴的怒火一下子又烧了起来,烧得比之前更旺。
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冲着门外破口大骂:“王贤,你就是个王八蛋!任由这些家伙侮辱老娘!”
“你等着,我会告诉帮玉楼,你跟这些家伙一起,睡了老娘!”
“王贤......你要不管,老娘死给你看!”
她一边骂,一边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。
她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。落日城里谁不说她包小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?
可名声不好是一回事,被四个恶心的醉汉轮流侮辱是另一回事。
她包小琴再不济,也不是谁都能骑在头上的。她挑男人,那是她的自由;可被男人强上,那是她的耻辱。
这个界限,她分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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