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章 蚀心蛊种下!从今往后,你们就是我最忠实的狗 (第2/2页)
“不过这小子,手底下是真有活儿啊,下手又黑又辣。”
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,都穿着讲究的休闲西装,气度沉稳,目光锐利。
他们是王德发花大价钱请来的“保障”。坐在刘少龙下首的两个男人神情淡然,对这种街头斗殴的场面显然司空见惯。
而刘少龙身后一个面庞棱角分明、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汉子,叫赵雄成,他只是抱着双臂,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。
“有活儿?”
刘少龙嗤笑一声,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。
“我看是有点蛮力的莽夫罢了。刚入境的过江龙,想踩着我海鲨会这块招牌扬名立万?呵,也不打听打听水深水浅。”
刘少龙是王德发这次“洗牌行动”的重要盟友之一,手里掌握着一股隐藏的力量,王德发对其颇为倚重。
他朝身后挥挥手。
“阿强,带两个生猛点的,再去会会他。别弄死,打个半残拖过来,我要看看是什么货色敢这么不长眼。”
“是,龙哥!”
坐在另一张沙发上,一个肌肉虬结、额角有块青色胎记的壮汉站起,他旁边两个身材同样魁梧、眼神凶狠的打手也跟着站起,三人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密室,直奔停车场后门。
王德发嘿嘿笑着,拿起桌上的手机。
“嘿嘿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刘少龙兄弟,咱们接着看。”
他很滑头地把监控画面再次投屏放大。
画面中,三个杀气腾腾的大汉很快出现在镜头里。
为首的阿强,一眼就看到墙角摞起来、人事不省的同伴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操!动我们海鲨会的人?你他妈的找死!”
阿强眼中凶光大盛,他旁边两个壮汉二话不说,如同两堵墙般从左右夹击过去。拳风呼啸,腿影重重,招式比之前的混混狠辣凌厉得多,明显是练家子。
镜头里,陈阳面对夹击,身形如风中劲柳,摇曳不定,看似惊险,对方的拳头和腿扫却总在毫厘之间被他躲过。
他甚至还有空闲伸手拍拍右边攻来的那个壮汉的肩膀,像是长辈夸晚辈身法敏捷。
“太慢。”
陈阳戏谑的声音透过监控设备的拾音孔隐约传来。
阿强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怒吼一声,也加入战团,三人形成合围之势,拳脚带起的风压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压迫力。
陈阳的身影在三人的夹攻下变得模糊不清。
王德发看得眉飞色舞,连连对着手机指指点点。
“对!打他左肋!妈的,又躲开了!踹他腿啊!”
他显得比场上的人还要激动。
反观刘少龙,原本气定神闲的脸慢慢沉了下来。
他身后的赵雄成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对劲。”
赵雄成声音低沉。
“这人…不是简单的躲闪。”
就在这时,监控画面里的节奏陡然一变!
一直仿佛游刃有余的陈阳,似乎厌倦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。面对阿强势大力沉、直击太阳穴的一拳,他不再躲避,而是在间不容发之际,微微侧头,同时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指般的声音。
阿强那灌满了劲力的拳头竟被对方一只手硬生生在半空抓住,纹丝不动!
阿强瞳孔猛缩,想抽手,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死死箍住!
没等他反应,陈阳右手食中二指并拢,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膻中穴位置一戳。
“噗!”
阿强如遭雷击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所有的力量瞬间消散,一股尖锐剧烈的麻痛和窒息感从胸口炸开,直冲大脑。
他双眼翻白,哼都没哼一声,庞大的身体就软塌塌地往地上滑去。
解决掉阿强的同时,左边的壮汉一记高扫腿,皮鞋尖带着风声狠狠抽向陈阳的颈侧。
陈阳抓着阿强手腕的左手猛地下沉一带!
已经失去意识的阿强那沉重的身体被陈阳借力一甩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肉流星锤。
砰!
沉闷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响起!左边的壮汉的鞭腿结结实实抽在了自己同伙阿强的腰肋位置!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壮汉抱着自己瞬间扭曲变形的腿倒飞出去,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而右侧攻来的大汉,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巨变惊得动作慢了半拍。
陈阳像背后长了眼睛,右脚毫无征兆地向后侧方一记迅猛的蝎子摆尾!
“嘭!”
沉重的靴底精准无比地印在了最后那个壮汉的胃腹部。
“呕——!”
那壮汉眼珠暴突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直接弯成了虾米,口中喷出的秽物带着浓烈的酸臭气息。
他捂着肚子,像滩烂泥般倒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窒息声,浑身痉挛抽搐。
整个过程,从陈阳抓住阿强手腕,到最后一个壮汉被踹废倒下,不过两个呼吸!
刚才还杀气腾腾、如同下山饿虎的三个精悍打手,此刻两个躺在地上痛苦地哼哼,失去了意识,一个抱着断腿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嚎叫。
地下密室里,一片死寂。
王德发脸上的兴奋彻底凝固,肥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手指还停留在屏幕投射的影像上,嘴巴微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画面里陈阳秒杀三人的干净利落,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让他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。
“怎么可能…”王德发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刘少龙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手里的高脚杯不知何时被捏碎,褐色的酒液和玻璃碎片混在一起流了满手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盯着投屏,眼神中是极度的震惊和不相信。
这三个手下不是花架子,都是他手下能打的硬茬子,竟然在一个照面就被如此诡异地废掉?
刘少龙的脸色阴晴不定,从惊愕到暴怒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扫向身后的赵雄成,还有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另一个面相颇为儒雅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沉稳男人——钟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