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9章 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 (第1/2页)
就像阿莱克西斯与陆怀瑜猜想的那样,虫族耐心,却也不那么有耐心。
至少在虫族发现人类前线防御力量加强,内部叛徒更是脖子紧缩,开始尽量减少与它们接触的时候……
虫子急了。
而虫子急了的代价,就是全线增兵,直接向人类三大前线施压。
因为它们发现只要将人类打得狗血淋头,看不见希望,那人类中就会有人把它们当做希望。
没有叛徒?
那就创造叛徒。
当然……
如果一定要走到直接击穿人类防线,血腥奴役大部分人类的那一步,虫母温以忱也在所不惜。
只是这对它而言,似乎也是下策中的下策,不到万不得已,它也并不愿意施行。
“所以在人类被虫族压得最狠,各大军团几乎全都固守在防线之上,寸步也不敢挪的时候,我秘密接触了虫族。”
阿莱克西斯说得轻描淡写。
就好像他的父亲并非因虫族而死,他的国家,他的挚爱,他的兄弟,他的一切一切也并未因此而破碎一般。
因为从那一刻开始,阿莱克西斯·穆赫兰已不再是帝国皇帝,他是一颗棋子……
他无所谓杀戮,无所谓背叛,更无所谓对错。
他只有一个目的——他要盘活自己面前这早已注定的死局。
他无法做那破局之人。
那就让他以身入局,为那真正能破局的人献祭一切好了。
虫族不是傻子,至少虫母温以忱不是。
而一小撮一早投靠虫族,秘密拱卫在它身边的反叛者们,同样不是……
“那时温以忱身边的叛徒可不止有黑泽柚月,他们有的是政客,有的是将士贵族,有的甚至是一些早已对生活失去希望的普通人。”
就像光明永不会消失一般,黑暗也同样如此……
帝国疆域辽阔,势力盘根错节,不公每天都在上演,痛苦每时每刻都在发生。
总有人觉得命运不公,总有人抱怨世事无常,总有人会向虫族靠拢……
他们的曾经或许值得同情,可当他们站到人类对立面,向对人类发起灭族之战的虫族投诚的那一刻……
它们便已经不再是人了。
叛徒会从虫族的利益出发,为所谓的“人虫飞升”奋斗,甚至自发提纯组织,确保进入者皆为一心。
那便是“先知会”,也就是“先知教派”的前身。
“可笑吗?想要向虫族投诚,我甚至需要先得到先知会的认可。而彻底与他们的死对头陆家撕破脸,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考验。”
阿莱克西斯似乎有些渴了,可当杯中茶水真正流入喉咙的那一刻,他却觉得水根本无法解渴,茶也一样。
越是亲近的人,越知道刀子捅哪里最疼。
阿莱克西斯之于陆家便是如此。
所以在大部分人都觉得他会跟陆怀瑜结合时,贝蒂丝·沃森出现了……
如果这个女人只是出现,那她并不足以伤害陆怀瑜,更不足以击碎陆怀瑾在陆家人心中的滤镜。
他好不容易……
一点一点,十年如一日积攒起来的师生之情,兄弟之谊。
所以他需要一个孩子。
一个长子。
一根刺。
他将永远横亘在他与陆家之间,在成为他抹不去的污点的同时,进一步滋长帝国上层某些势力的野心。
爱国派、保皇党、野心家、中立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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