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不一样的玄奘 (第2/2页)
“也是。”我换了个方向,“咱们去看看金蝉子吧。他快该上路去西天了。”
我们就牵着手,驾云往金山寺的方向去了。
到了金山寺,寺门半掩,香火稀落。我们上前叩门,一个知客僧迎出来,合掌行礼,说玄奘法师已回家侍奉父母,不在寺中。
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孙悟空:“这倒是奇了。这小子不是一心向佛么?当初执意留在金山寺,他爹娘都劝不动。怎么如今又不念佛了?”
孙悟空摇摇头:“不清楚。去他家看看吧。”
我们驾云到了陈府上空,远远往下一看。
庭院里种着一棵大槐树,树荫底下摆着一张竹榻,榻上斜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人。他穿了一身月白长衫,一头乌发用一根青布带松松地束在脑后,发尾垂到腰际。膝上摊着一卷书,却不是经卷,而是一本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。
他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着话,说到一半自己先笑起来,眉眼弯弯,笑声清脆。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模样。
我在云头上看了好一会儿,才把这张脸和记忆里那个五岁的小光头对上号。
跟他说话的那人是殷温娇。她坐在廊下的绣墩上,手里做着针线,被儿子逗得一笑,针都扎偏了。
这时陈光蕊从屋里端了盘切好的甜瓜出来,放在石桌上,顺手在玄奘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,像是嫌他笑得太大声。玄奘挨了打也不恼,从盘里摸了块瓜,继续边吃边笑。
这一家三口坐在槐树荫里,瓜果清茶,言笑晏晏。
江流儿长大了。他本该是玄奘法师,是唐三藏,是取经人。可他把这一切全搁在一边了。
这对吗?
我扶额看了半晌,喃喃道:“话说,他这头发留了多久了?”
孙悟空眯起眼睛估了估:“少说有三四年了。”
我摇摇头说:“三四年留不出这种长度。我怎么看都是金蝉子要还俗了,观音菩萨也不管他?”
孙悟空摇了摇头,“他是应劫之人,恐怕菩萨也管不了他。”
“不行,我的好奇心上来了。”我揪着孙悟空的袖子晃了晃,“这究竟是咋回事啊?”
孙悟空抓住我的手,言简意赅:“直接去问玄奘好了。”
“等会。”我反手拉住他,“是本相去还是变化了去?”
孙悟空想了想:“变化了去吧,别吓着他们。”
我们两个就变成了孙厨子和七姐的面貌,落在陈府墙外,我们不约而同地直接选择了翻墙。
脚刚落地,还没来得及拍衣摆上的墙灰,就见院子里的江流儿站起身来。
“爹,娘,”他回头对陈光蕊和殷温娇说,“孩儿等的人来了。”
“你一直在等我们?”我还没站稳就把话问出了口。
江流儿点点头:“是啊。两位恩公不是来带我去长安的么?”
我下意识看了孙悟空一眼。他脸上的表情跟我一样懵圈。
我们明明是来满足好奇心的,怎么反手就被对方安排上了?
“等会儿。”我抬手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