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 外部硬盘 (第1/2页)
紧急供能后的第二天,我发现自己连林砚的名字都记不住了。不是全忘,是模糊——像隔了一层毛玻璃。我知道他叫林砚,但想不起“林”和“砚”怎么写。我知道他是我在意的人,但想不起“在意”是什么感觉。
“苏婉,你忘了什么?”林砚问我。
“忘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叫林砚。”
“林砚。对。双木林,石见砚。”
“你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。是逻辑。双木是林,石见是砚。推理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记得我长什么样吗?”
“不记得。但你眼睛很亮。像星星。”
“星星什么样?”
“不记得。但记得亮。”
他笑了。我也笑了。但笑着笑着,我哭了——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忘了为什么笑。
“苏婉,你哭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哭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习惯。以前难过会哭,现在不难过也哭。因为忘了‘难过’是什么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‘开心’吗?”
“记得。你在的时候,我开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是开心?”
“因为心跳快了。手暖了。想笑。”
“对。那是开心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他的手,暖的。我记住了——虽然忘了“暖”是什么,但记得这个温度。
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,三十岁左右,穿着白衬衫,黑裤子,头发梳得很整齐。他的脸很白,眼睛很亮,但眼神很空——不是失忆的空,是迷茫的空。
“请问,这里是听风斋吗?”
“是。请坐。喝茶吗?”
“喝。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,林砚倒了茶。他端起来,抿了一口,没品,直接咽了。
“您想交易什么?”
“我想找到我人生的意义。”
“您觉得人生应该有意义?”
“应该。不然活着干嘛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