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组织联络 (第1/2页)
接下来的两天,沈砚的生活似乎回归了某种表面的平静。他像往常一样在古籍修复中心工作,接待客户,处理那些散发着霉味和历史的旧书。但他知道,一切都已经不同了。
他花了大量时间练习控制判官笔赋予的视觉能力。从最初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开启或关闭,到现在已经能做到心念微动间自如切换,如同控制自己的呼吸。他将这种特殊视野的常态维持在“过滤”模式,只关注那些能量显著或带有特定标记的异常,避免被无处不在的、低能量的“残念”干扰日常生活。
同时,他也开始尝试调动掌心的判官笔之力。他找来普通的宣纸和朱砂墨,对照着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符文记忆,尝试绘制最简单的驱邪符。第一次尝试时,他集中精神,引导着掌心那股微弱的暖流汇聚于指尖,再融入笔尖的朱砂。
笔尖落下,朱砂在宣纸上划出轨迹的瞬间,他感到了一丝凝滞,仿佛笔尖不是在纸上滑动,而是在某种粘稠的介质中穿行。当最后一笔落下,完成的符箓线条上竟然闪过一抹极淡的金光,随即隐没。整张符纸似乎都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“活性”与“重量”,与他平时绘制的任何图形都截然不同。
成功了。虽然效果未知,但这无疑证实了他脑海中那些知识的真实性,以及判官笔对符咒的增幅作用。
这两天里,他也在等待。等待幽门组织的联系。他不相信那个神秘莫测的组织,在赋予了他“行走”的预备资格和判官笔这样的灵异物品后,会就此放任不管。他们一定在观察,或者在准备。
等待在第三天上午有了结果。
那天天气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仿佛随时会压下雨水。沈砚刚完成一本清代地方志的初步清理工作,准备去工作室后面的小院透透气。他习惯性地在出门前查看了一下门口那个老旧的木质信箱——通常里面只会塞一些广告传单或者水电账单。
今天却不同。
信箱里孤零零地躺着一封信。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纯白色信封,材质厚实,触手微凉。信封上没有邮票,没有邮戳,没有寄件人信息,甚至连收件人的姓名和地址都没有,只有用黑色墨水手写的、力道均匀的两个字:“沈砚”。
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拿起信封,入手的感觉比看起来要沉一些。他警惕地环顾四周,小院空无一人,只有隔壁传来的隐约电视声。他退回工作室,反手锁上门,将信封放在工作台上。
他没有立刻拆开,而是先开启了判官笔的视觉。
在特殊的视野中,纯白的信封表面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银色光晕。这光晕稳定而内敛,不含恶意,也没有《阴司残卷》那种不祥的粘稠感,更像是一种精密的能量标记或者防伪标识。信封本身没有异常的能量反应,关键在里面的东西。
沈砚戴上手套,取来裁纸刀,小心地沿着信封边缘划开。里面是一张折叠的、同样质地的厚白纸。展开后,是几行打印出来的宋体字,内容简洁而直接:
“沈砚行走:”
“恭喜你通过初试炼,并获得判官笔认可。自即日起,你正式成为幽门‘预备行走’,享有相应权限并需履行对应职责。”
“职责:定期完成组织分配的调查或处理任务,维护辖区(现划定为你所在城市东区)基础‘秩序’,清除或上报异常灵异现象。任务详情将通过特定渠道下达。”
“权利:一、可凭此信函背面号码联系组织,获取非保密级别信息咨询及基础物资支援(需消耗贡献点)。二、可初步查阅组织外围资料库(访问方式附后)。三、任务完成可获得贡献点,积累至一定数额可提升权限、兑换资源或知识。”
“警告:一、不得向无关凡人泄露幽门及灵异存在,违者严惩。二、不得利用能力危害世俗秩序,违者清除。三、必须按时保质完成指派任务,消极或失败将视情况予以惩戒直至剥夺资格。”
“生存是第一要务,力量是唯一保障。望勤勉不懈,早日晋升。”
落款处没有签名,只有一个复杂的、类似篆书的墨印,沈砚辨认出那是“幽门”二字。
他将信纸翻到背面,最下方果然印着一串黑色的电话号码。号码的格式很普通,是本市的座机号段。
沈砚放下信纸,眉头微蹙。信中的内容在意料之中,明确了身份、责任和简单的游戏规则。风格冷硬、直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那三条警告更是赤裸裸地昭示着组织的严苛与危险。
他拿起那张信纸,再次用判官笔视觉仔细审视。打印的字体本身没有能量残留,但那个“幽门”墨印却散发着与信封表面同源的淡银色光晕,似乎是某种认证标识。整张信纸也带着一种极微弱的“场”,一旦被破坏或者被非特定目标阅读,可能会触发某种机制。
他的目光落在背面的电话号码上。这是一个试探的机会,也是获取更多信息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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